南邪笙

瞬间之间【萨杰】

隔的时间有点长,很多情节有点记不清了。欢迎捉虫。

可能会受到以前太太的影响,文章自创如有雷同请谅解

一篇短小的萨杰。私设如山,不知道是啥垃圾结局(。

字数大约2000+ 自带避雷针

 

顺便【为什么不杀了他?  —因为你爱他啊。】

 

 

 

“错过一个瞬间就不会恩赐下一个瞬间。”

加勒比海盗衍生

萨拉查船长x小麻雀杰克·斯帕罗

 

 

 

  一个死人带着一群死人开着一条破船来找杰克·斯帕罗。不得不说,这让伟大的杰克船长的内心产生了一定的恐慌。

 

 

  “嘿,Spanish!”

 

  萨拉查想过多年之后他与那只该死的麻雀相遇的场景。站在船头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变成了了老奸巨猾油嘴滑舌的老麻雀。

  不,他还是改不了爱喝几瓶朗姆酒的爱好,一个海盗的特点。

  可能他会自己找上门来,叙叙旧也不一定,来找他多年的老情人,这个现在失去了后脑勺的死人船长。他会站在海面上格外皎洁的月光里,拿着酒瓶,晃着他的辫子,用酒鬼一般的脚步向这里走来,走到沉默玛丽的船头,朝萨拉查挥挥手。

 

 “嘿,Spanish!”

  杰克·斯帕罗,他还是那副海盗的样子,不管是在船上那段时间萨拉查想改变他。

 

 

  在船上豢养一只麻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当你认为这只麻雀不会真正顺从你的情况下。

  萨拉查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

  那个船长带来的小海盗已经第三次光顾沉默玛丽号的储藏室,把装酒的木桶弄得一塌糊涂,没有一个船员能够抓到他,也没有人敢。

  船员们不知道到他们可敬可爱的西班牙船长为什么要做出这个伟大的决策,萨拉查甚至给杰克做了一套海军装,让男孩拖拉着袖子勉强穿了几天,但没过多久就在甲板上某个布满灰尘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套军装。

重新穿上那脏兮兮衣服的男孩坐在船边上啃苹果,束腰的皮带勾勒出少年的美好腰线,海风吹过他的头发。

杰克并没有发现萨拉查就站在他身后。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逃走吗?”

“唔…我..每天都在想怎么逃走。”狡黠的麻雀从船长的禁锢中找到一线生机,喘息着回答,顺带着送了他一个欠揍的笑容。

常年浪荡在海上让即使年轻的杰克也拥有着健康的麦色皮肤和流畅的肌肉线条,而现在这具美好的身体正躺在萨拉查船长的床上。

“不,你永远都逃不出去,我的麻雀。”萨拉查俯下身,在杰克耳边说。

 

 

赤裸着上半身的杰克在船长的大床上摇晃双腿,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指向一旁的萨拉查。

“你相信吗?我会杀了你,然后逃出这个地方。”

 

 

后来他还是没有。

萨拉查依然保有一点希望。

 

然后直到那天沉默玛丽的船帆被耀眼的火光映着,无数船员到处狂奔,萨拉查看到了站在船头的杰克,慢慢向后倾倒下去,消失在大海上波涛汹涌的黑夜里。

“我会杀了你,逃出这个地方。”

 杰克·斯帕罗,这场火灾的制造者,在这时只实现了他的第二个愿望。

 

然后时间再推移,到那一次海战萨拉查用望远镜看到杰克。

“他站在那里,像一只小鸟一样。”

再到萨拉查沉入海底,火焰再一次蔓延到沉默玛丽的船帆。

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他听到了海面以上的惨叫声与爆炸声。

 

 

萨拉查要抓到杰克,把他生吞活剥。等到杰克出现在他面前。杀死他,毁了他。萨拉查甚至希望他会主动出现。

他依然保有一点希望。

 

 

 

杰克烦死了那个整天头发乱飘对他狂追不舍的死人船长,他甚至想一枪崩了那人。

这并没有用,毕竟萨拉查真的已经死了。

冰冷的剑刃贴上杰克的脖颈,它带着与它主人一样的寒冷的死亡气息,萨拉查用西班牙人独特的持剑方式将杰克逼到墙角。

“杰克·小麻雀,我们的账该好好清算了。”

剑刃划过杰克的脸颊与衣衫,挑开外衣的扣子,直到划至腰部,活人的体温给这剑染上了稍许情欲的味道。

“不不不我想这不用算的太清楚。”他一边躲避着,一边向旁边扭动身体。

 剑刃还是呆在腰际,既没有想要刺进去也没有想要拿走。

“萨拉查船长好兴致。”一会儿之后杰克发现对方没有想要对自己动手的意图,就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半倚到墙角。

“扔下嗷嗷乱叫的船员,到这儿来调戏一个海盗。”

“你活的不耐烦了。”

 昏暗的船舱中传来海盗衣服上珠饰皮革与稻草摩擦的细微声响,从脸上划到脖颈的汗珠顺着衣服开敞的领口向下没入,杰克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的腹部,再次露出了那多年之前欠揍的笑容。

 

 

就算是伟大的杰克船长也没有想到的一件事情,他以前出生入死过,遇到无数海洋上的风浪,但总有一件事情困扰了他很长时间。

年轻时在萨拉查船上的那段时间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即使是他遇到过最美丽的姑娘,在破破烂烂的小酒馆里喝着朗姆酒,醉倒在路边时也从未对人提过。

他恨萨拉查,这是肯定的。

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船上豢养了一只麻雀,还妄想把他变成一个浑身臭烘烘的军官?

或者是。强抢了良家海盗?

杰克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跟那个混蛋船长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穿着制服,安静地用叉子吃饭,每天喝的酒不超过一瓶。为什么要半夜跑到他的房间,乖乖地躺倒船长的床上。

逃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杀了他?

哦。酒喝多了脑子总是不清晰。每次他想要接着想下去的时候就会这样对自己说。

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这是海盗的特点之一。

但也有做的不彻底的时候。

 

 

 

就像现在这样。

杰克这辈子觉得最恐惧的时候大概就这些了,当他看到远处的海域中出现了一艘熟悉的船的剪影时,还有现在。

滔天的海水夹在两边向中间涌去,那个叉子,不,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正安安稳稳地伫立在最中央,旁边刀剑金属碰撞的混乱声音不绝于耳。

他看到那个顶着亨利的脸的死人,正恶狠狠地拿胳膊抵着他的脖子,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后来的后来杰克在酒馆回忆这件事情,顺便说说大话坑点酒喝时,已经忘记了从三叉戟打碎开始的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的印象中只有那时冰冷的铁链拽着他浮出海面,死人船长的脸慢慢沉没下去,直到最后被海水淹没。

然后他想起还是个小男孩时在船上的那段时间,还有最后那场烧在沉默玛丽上的大火。

 

 

 

萨拉查也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感觉到自己会死,海水依然毫不留情地扑过来,把获得重生的他再一次拉进海底这个深渊。

他还记得第一次。第一次被那个海盗拖进海底的时候。

萨拉查想回到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后悔做这件事。

要么别让他跑,要么就别抱希望。

因为错过了这一个瞬间,就不会恩赐下一个瞬间。

他还记得当年的那个男孩坐在甲板上摇晃着双腿,腥咸的海风吹过船帆,月光亮堂地照在那里,照在他身上。

萨拉查刚当上海军的时候,就有人告诫过他,永远都不要相信一个海盗。

 

 

“永远都不要相信一个海盗,即使你深爱着他。”

 

 

 

 

 

 

 

 


评论(7)

热度(29)